雷建德:情牵普救寺,梦系西厢记

中新网 李 娜2019-06-12 16:09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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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雷建德:情牵普救寺,梦系西厢记

雷建德:情牵普救寺,梦系西厢记

雷建德:情牵普救寺,梦系西厢记

雷建德:情牵普救寺,梦系西厢记

雷建德:情牵普救寺,梦系西厢记

  雷建德,1957年出生,山西永济人。中国古典爱情名著《西厢记》文化学者。先后编辑出版《西厢轶事·民间传说》电视文学剧本《西厢记》、章回小说《白话西厢记》等作品。

  我们看《西厢记》,可能只是一个故事。雷建德看《西厢记》,却是一种生活。作为西厢文化研究、创作、传播的学者,雷建德创作出版了《西厢记十部曲》,突破了原著的局限,建立了“西厢记网络展览馆”,把古老的爱情文化向世界传播。

  17岁,雷建德插队回到老家蒲州,发现本地有一种沙子叫莺莺沙,有一种饼子叫莺莺饼,有一种情怀在莺莺塔,原来自小听父亲嘴里哼唱的蒲剧《西厢记》就发生在这里。

  雷建德痴迷《西厢记》,足迹遍布世界各地,他先后远赴美国、法国、德国、荷兰、比利时、卢森堡、日本、新西兰、新加坡、斐济、泰国、马来西亚、越南等59个国家,进行国外大百科全书有关《西厢记》的探寻考察,同时应相关部门邀请,赠送他再创作的《西厢记》系列著作,一次次将古典爱情名著《西厢记》推向世界,目前,他正力推《西厢记》故事的发生地——山西永济普救寺为世界上第八大爱情圣地。

  明人汤显祖曾说,“一生四梦,得意处惟在牡丹。”对雷建德而言,穷其一生,唯有西厢一梦。

  在洞中写作,完成《西厢轶事》

  1957年,雷建德出生在风陵渡。风陵渡对雷建德来说,是人生的起点,是研究古典文学的起点,尤其同在运城市的永济普救寺诞生的“西厢”文化成为他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。

  雷建德打小就听父亲哼唱蒲剧《西厢记》片段,耳濡目染,镌刻于脑海,久而久之也学唱开来。

  上世纪70年代中期,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,无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。高中毕业的雷建德响应号召,前往永济县蒲州村插队。每天经过村子附近的普救寺,雷建德看着紧闭的寺门非常好奇。于是,他每天早早从住地出发,半中间到普救寺周围看、听、问。原来,小时候听说的张生和崔莺莺的故事就藏在里面,父亲津津乐道的蒲州梆子《西厢记》的发源地也是这儿啊,雷建德如获至宝。从那以后,他天天搜集和西厢有关的内容,碰到有趣的事就记到随身带的小本本上,为以后研究、传播、再创作《西厢记》积累素材。

  插队生活结束后,他在普救寺附近的变电站当了电气运行工。工作之余,他和当地人打得火热,得到了好多关于张生、崔莺莺的生动素材。

  上世纪80年代初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每个角落,文艺复兴,很多经典的电影、书籍和演出让人们禁锢许久的心灵得到释放。渐渐地,雷建德萌生了要把自己心中的西厢写出来的念头。那年夏天,“为了找到创作灵感,我看见普救寺里的三大士佛洞不错,远离喧嚣,没有烦扰,可以安心创作,于是我搬了进去。”当时普救寺景区还没有复建,只剩下一座塔、两个铁人和三大士佛洞。白天,雷建德在洞里闭目养神,晚上在煤油灯下写作,一天下来,除了吃喝,他都在洞中度过。由于通风不好,洞里十分闷热,这时他就在身旁放一盆凉水降温,或者在头顶、背上各放一条湿毛巾驱热。像很多武侠小说中闭关修炼的高人一样,一段时间后,《西厢轶事》初稿写成,文白结合,既有民间故事,又有神话传说,还有《西厢记》中精彩的唱段。他说,这是对《西厢记》的补充和丰富,是一种全新的文本。

  形成自己的研究体系,颇有气象

  80年代,个人想出本书还很难。《西厢轶事》书稿几经修改,还躺在抽屉里“睡大觉”。雷建德着急,便背着几个火烧饼子,过黄河到西安,找到了时任陕西省旅游出版社的编辑部主任李群宝。他看过书稿后,很感兴趣,提议配一些插图。

  回来后,雷建德思索再三,觉得剪纸的形式更好,具有浓郁的山西地方特色。为了这个想法,他再次出发。他买了五角钱的茶叶、两元钱的水果糖和七分钱一盒的“羊群”烟,走街串巷,请山西乡村手艺好的老人剪纸。剪什么内容,他说了算。剪完后,给人家点茶叶、糖或烟进行答谢。

  1988年7月,《西厢轶事》一书正式由陕西旅游出版社出版,并且是以汉、英、日三种译本同时出版发行。

  从此,雷建德对《西厢记》的研究一发而不可收。他利用节假日遍寻西厢遗迹、西厢趣话、西厢诗抄等。颐和园昆明湖畔的那处西厢人物栏廊工笔画、厦门鼓浪屿音乐广场的那组西厢记砖雕、国家大剧院走廊里的那个宝黛读西厢的珐琅瓷盘、国家博物馆内展出的《明凌濛初刻本王西厢》和《清末民初刘世衍刊本董西厢》、中国园林博物馆展出的清代刻本(1644-1911)《西厢记》……都让雷建德惊喜。

  渐渐地,雷建德形成了自己的研究体系,颇有气象。他先后推出了“西厢记十部曲”,包括记录传说和故事的《西厢轶事》、电视文学剧本《西厢记》、章回小说《白话西厢记》、连环画《西厢轶事》、电视旅游风光片《西厢记与普救寺》、民族交响叙事曲《西厢记》、电视文学故事《白话西厢记(后传)》、游记《普救寺小记》、论文《与纵横向比较》和画册《雷建德西厢记研究成果集锦》等。雷建德为《西厢记》而兴奋、痴迷、衷情,被人们称为“雷西厢”。

  雷建德“不唯书、不唯古”,纠正了前人的不少误解。比如,原著唱词中的枫叶,应为“柿叶”。据他考证,蒲州当地是没有枫树的,只有漫山遍野的柿子树。深秋时节,火红火红的柿子连成一片。类似于此类的“误解”,他纠正达十几种几十处之多。同时,在尊重原著的前提下,再创作时,他增加丰富了若干内容,比如为了表现相国崔夫人的尊贵,专门为她“添”了贴身丫鬟彩珠;为充分体现张生的才气,他到寺中借宿时,特意设置让寺中和尚给他出题与其酬韵的情形。

  雷建德写西厢,把元稹原著《莺莺传》“始乱之、终弃之”的悲剧色彩淡化,赋予人物一定的浪漫主义色彩,使崔张两位古代人物具有新的更符合现代审美取向和价值取向的“大圆满”的结局,迥异于古人元稹、董解元、王实甫的历史局限和今天众多专家学者“按图索骥”式的研究。

  西厢故事在国外也备受推崇

  雷建德不仅痴迷于国内研究西厢,还先后去美国、法国、德国、日本、新西兰等多国,探寻考察和《西厢记》有关的内容。他惊奇地发现,《西厢记》在国外文化圈子也备受推崇。